倫敦繼續自二○二○年三月以來封城,迄今二○二一年二月了,還在封。雖然期間有一度似乎緩和了些,但這樣「新的舊生活」已經也不新了。
在家工作,省了不少交通費和通勤時間,雖然聽起來很不錯,但也變相地在生活中添加一些負面的佐料。
與先生二十四小時相處,再怎麼樣的關係也很難禁得起這種毫無留白的塗鴉。自己的生活,雖然在婚後,在當媽以後,本就不怎麼自己了,但在封城的加溫下,「自己」,似乎是一個很遙遠的名詞。
一到五,在家工作生活,二十四小時的重播,六日帶小孩,精疲力竭。
封城前,因為通勤工作,生活圈的轉變讓許多小小的摩擦大化小小化無。封城後,大小摩擦在這兩房一廳的空間,便成了全世界。










